经由 费尔南多·德拉伊格莱西亚·维圭利斯提（Fernando de la Iglesia Viguiristi S.J.） 2025年1月10日，世界气象组织发布了2024年官方气温数据。这些数据显示：2024年是有记录以来最热的一个年度，其温度比工业化前水平高出近1.55摄氏度[1]。此外，2024年也印证了由人类活动引发的十年空前高温的结果，这种高温导致极端天气事件频发，再次证明当前的气温正日益危及人类生存。西班牙瓦伦西亚地区（Valencia）、意大利艾米利亚-罗马涅大区（Emilia Romagna）、撒哈拉地区的洪水，美国佛罗里达州的毁灭性风暴，菲律宾的台风以及亚马逊地区的干旱只是去年发生的诸多灾难中的六场。根据多数学者的观点（但并非学界一致意见），这些灾难已随着气候变化而加剧，但即使气候变化这一现象本身也仍未得到普遍认可。
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奥·古特雷斯（António Guterres）毫无气候变化否定论倾向，他明确宣称：应将2024年视为气候灾难的一个宝贵教训[2]。他强调，面对这些数据，即使在未来数年中国际社会于近十年前在《巴黎协定》中设定的1.5℃升温上限可能被突破，但这并不意味着长期目标无法实现，而是表明若想步入正轨，我们必须迎接一场更彻底的战斗。2024年的高温将迫使我们在2025年采取非凡的气候行动[3]。
气候危机带来的经济影响显而易见：它已经导致发展中国家国内生产总值大幅下降。温室气体排放问题必须得到解决，因为这无论从短期还是长期看来都是拯救全球经济的唯一途径[4]。
随着温室气体浓度持续攀升至历史新高[5]，未来我们将面临愈加炎热的天气。莫非我们余生中的每一年都将会更热？莫非2024年最终将成为本世纪最冷的年份之一 ，而我们将无法继续享有这样的年份[6]？我们是否正在走向一个越来越不适宜居住的世界，还是这一趋势能够被我们扭转？
对此，本文所提出的见解基于气候学家、经济学家的分析以及国际政治界的相关反应。最后，我们将阐释一种受启于教会社会训导的思考。
是否存在一个气候危机方面的科学定论？
当今自然灾害的频率和强度在客观上印证了气候危机的紧迫性，也提出了我们究竟如何走到这一步的问题。自250年前工业革命以来，污染排放以惊人的量激增，2400亿吨二氧化碳被排放到大气中。毋庸置疑，正是二氧化碳对我们的星球起着保温效果，隔绝了来自太空的严寒。但问题是，当二氧化碳积累过量时，就会导致全球温度上升。
真正令人痛心的是，我们无法以无知为借口，因为我们早已被告诫[7]。早在1856年，尤妮丝·福特（Eunice Foote）既已发表了一项关于二氧化碳超强吸热能力的研究，其中得出的结论是：若向大气中释放更多的二氧化碳，气温就会随之而上升。这是人类对全球变暖的首次预测。
19世纪末，斯万特·阿伦尼乌斯（Svante Arrhenius）宣布了他的发现，根据这一发现，每当二氧化碳浓度翻倍，气温就会上升4°C。他由此而提出了“气候敏感性”这一至关重要的概念。1956年，科学家罗杰·雷维尔（Roger Revelle）在美国国会作证时提出了“全球变暖”这一观念，他还指出，碳排放量的增加将导致海平面上升和沙漠化。
70和80年代期间，气候科学界逐渐形成。1988年，科学家詹姆斯·汉森（James Hansen）在美国参议院能源与自然资源委员会作总结报告时警告说：全球变暖已是既定事实，它无疑是由温室气体排放增加所致。这是一个关键时刻：汉森当时任职于美国宇航局，经他指出的这一问题引起了公众关注。
联合国的贡献
联合国随即对此做出了最高级别的关注。同年，世界气象组织和联合国环境规划署成立了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旨在为政策制定者提供关于气候变化、其影响和未来潜在风险的定期科学评估，并提出适应和减缓方案。随后，经联合国大会批准，IPCC成为联合国负责气候变化科学评估的机构。自1988年成立以来，该机构编制的评估报告为《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的工作提供了支持，该公约是这一领域最重要的国际协议。这些报告几乎被奉为圭臬，以至于IPCC于2007年和美国前副总统小艾伯特·阿诺德·戈尔（Albert Arnold «Al» Gore Jr.）因在气候变化领域的贡献而共同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
IPCC的首份评估报告发布于1990年。报告作者预测，如果世界继续沿袭现有行为模式，全球气温和海平面将显著上升。后续报告的基调日益严峻，要求采取更紧急的应对措施。2021年发布的第六份最新报告被视为迄今对气候变化的重要性、不可避免性和不可逆转性发出的最强警告[8]。
然而，气候学权威机构的警告大多未被重视。从首份报告到最新报告的三十余年间，全球温室气体总排放量增长了43%，从近350亿吨攀升至愈500亿吨。IPCC第五次评估报告于2014年发布，其目的是为COP21气候谈判提供气候状况数据，并为达成《巴黎协定》提供关键的科学依据。该协定促使146个国家致力于提交减排行动计划，以确保全球气温升幅不超过工业革命前水平1.5摄氏度。
倘若世界各国领导人早在IPCC首份报告发布时即采取行动，我们今天本可以生活在一个摆脱化石燃料的世界——一个拥有可再生能源、能够控制并消除温室气体排放的星球。但事实并非如此。面对如今无疑已是紧急状况的局面，各国政府并未采取任何果断行动。正如伦敦帝国理工学院（Imperial College）的约尔·罗格利（Joeri Rogelj）教授所警示：每上升一度（1.4°C、1.5°C、1.6°C）均会对人类和生态系统造成更严重的损害，这凸显了持续大幅削减排放量的必要性[9]。与1960年出生的孩子相比，2020年出生的孩子将经历高出七倍的热浪、两倍的干旱以及三倍的洪水和农作物歉收[10]。或许我们需要重申科学可以拯救生命吗？
这是无可辩驳的结论吗？
至此，一个问题变得至关重要，那就是：能否断言气候变化是导致全球灾难加剧、夺走生命并摧毁人类工程与环境的决定性因素？换言之，这些现象究竟在多大程度上源于全球变暖，又在多大程度上是历来的极端气象事件所致？
用于应对这一问题的科学技术现已相当成熟，被统称为“气候归因科学”。事实上，世界天气归因组织（World Weather Attribution）[11]的一份报告指出，在被收入研究的29起2024年极端天气事件中，有26起因气候变化而加剧 ，造成至少3700人死亡，数百万人流离失所[12]。Carbon Brief（碳简报）网站[13]收集的744项归因研究也指向相同结论：四分之三的极端天气事件分析表明，全球变暖加剧了这些事件的严重程度或发生概率[14]。以一个近期的见证为例：当被问及2024年底密尔顿和海伦飓风在佛罗里达州造成的灾害时，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Federal Emergency Management Agency）局长迪安·克里斯韦尔（Deanne Criswell）向CBS声明说，在以往，飓风造成的破坏主要来自强风，但如今我们正在目睹更多由洪水造成的灾害，这要归因于墨西哥湾海水温度的升高，而这一海水温度的升高是气候变化的结果[15]。
各种结果表明，化石燃料的燃烧已使气候发生如此剧烈的变化，以至热浪袭击社区的严重程度和频率在距今五千年以来的整个人类文明发展史上前所未见。这是一个新的世界，一个日趋危险的世界。
气候科学常遭忽视甚至否认
不少民众认为，气候学家不应描绘一个如此黯淡的形势，以免成为令人厌恶的厄运预言者。他们表现出一种冷漠态度，那些尚未直接遭受灾难的人，对专家的言论感到事不关己。此外，还有人因质疑专家的能力而对其予以否认。
根据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近期的一项调查，只有三分之一的美国人认为气候科学家能够无可辩驳地证明气候变化已经发生，并说明它在当前和未来中的影响[16]。古气候学家、美国地球物理联合会（American Geophysical Union）现任主席丽莎·J·格劳姆利奇（Lisa J. Graumlich）表示，这些调查结果令人担忧[17]。另一方面，气候否认论的拥护者同样存在于政界之中[18]。
唐纳德·特朗普在其上届任期内曾宣布美国退出025年1月20日第二任期就职的当天签署了一项行政命令，旨在减轻美国在《巴黎气候协定》中所承担的“不应该且不公平的负担”[19]。不得不指出的是，美国是导致全球升温的世界第二大污染排放国。
经济学家与气候变化
20世纪90年代，经济学家马丁·韦茨曼（Martin Weitzman）和威廉·诺德豪斯（William Nordhaus）开始研究气候变化可能带来的经济影响。根据他们的估算，全球气温每上升1度会导致全球GDP下降1%至3%。1993年，诺德豪斯援引爱因斯坦的名言“天主不掷骰子”写道：“人类正通过多种干预手段与自然环境玩着骰子游戏，其中包括向大气中排放温室气体或破坏臭氧层的化学物质；大规模改变土地利用，例如森林砍伐；导致自然栖息地中众多物种灭绝；积累足以摧毁自身的核武器，等等”[20]。
被誉为气候变化经济学之父的诺德豪斯始终致力于说服各国政府正视这一至关重要的事实。为此，他提出的首选方案是征收碳税。他在2015年发表的一篇文章中提议建立“气候俱乐部”（Climate Club）[21]。该提案设想建立一个由愿意采取更严格气候减缓政策的国家组成的联盟，在经济学界内外引发了广泛的讨论。这一“气候俱乐部”设想在成员国之间设定一个最低碳税定价并对来自非成员国且未采用类似碳定价机制的进口商品征收关税。某些人认为，欧盟的碳边境调节机制可能会演变为一个“气候俱乐部”。
当诺德豪斯于2008年荣获诺贝尔经济学奖时，人们认为其严谨研究早已说服了他的大多数同行[22]。然而，部分气候学家和评论员对其主张征收极低碳税的论点仍感失望[23]。尽管诺德豪斯始终认定全球变暖构成威胁并提议征收碳税，但他的这一方案仅在定价合理时才会有效，换言之，碳税水平应足以激励个人和企业主动减排，而不是必须依赖繁琐的官僚程序。
气候学家与经济学家的预测之差异令人震惊。前者为全球气温上升可能带来的灾难性后果发出了警告（他们预估气候变化将深刻影响到我们的生活和生计），而宏观经济学家的说法则不那么令人担忧，他们的预测是全球变暖将导致生产力和产出的小幅下降。
尽可能准确量化气候变化的经济损害至关重要。事实上，如果气候损害较低，由标准成本效益分析得出的结论将是：实施昂贵的脱碳政策并不值得。相反，如果气候损害较高，该分析将建议加大减排力度[24]。
实际上，诺德豪斯已对自己的预测进行了修订和更新。据其最新研究预测，最佳碳税应为每吨31美元，这比1992年的预估高出三倍[25]。他承认，即使征收如此高的碳税，地球仍将面临3摄氏度的升温，但他似乎并不确认如此幅度的升温将使全球大部分地区面目全非，并易受大规模饥荒的威胁。
世卫组织估计，2019年空气污染导致全球420万人过早死亡。
最近，阿德里安·比拉尔（Adrien Bilal）和迭戈·肯齐格（Diego Känzig）这两位经济学家对经济学家与气候学家的预测分歧感到困惑，他们在重新审视传统的气候变化预测方法之后得出了比以往更令人担忧的估计：根据他们的判断，气候变化造成的经济损失是以往估值的六倍。他们得出的结论是：全球气温每上升1摄氏度将导致全球GDP下降12%[26]。
众多经济学家将市场视为解决之道。因此，他们将碳税与可交易的排放配额——碳信用额相结合（但这样做难道不会延缓问题的解决？）。他们尤其强调，鉴于清洁能源几乎在所有地区皆已比化石能源更具经济性，没有理由陷入灾难主义。因此，他们认为，虽然最初需要通过《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启动清洁技术革命，但如今这一使命已成功实现。脱碳进程不可逆转。截至今年12月，中国风能和太阳能发电量预计将达到1200吉瓦（GW）。若保持当前迅猛发展态势，其发电能力将在2030年内增至三倍：这足以满足整个中国经济的能源需求。2024年，欧盟太阳能发电量首次超过了煤炭发电量[27]。
污染助长气候变化
污染是环境可持续性的关键变量之一，其负面影响遍及各个领域。污染加剧气候变化、破坏生态系统、威胁生物多样性、降低粮食资源质量且危害人类健康。据世界卫生组织估计，2019年空气污染导致全球420万人过早死亡[28]。就单个国家而言，污染导致的过早死亡所造成的经济负担相当可观，据世界银行统计，可高达国内生产总值的5%至14%[29]。
污染不仅阻碍经济增长，加剧城乡贫困与不平等，更是气候变化的重要推手。归根结底，最受污染危害的是无力保护自己免受污染负面影响的贫困人群。这些人缺乏卫生设施和饮用水。消除这些污染是经济发展最重要的成果之一[30]。
气候变化问题中有区别的责任
综合考虑环境灾难的成本、对健康和人力资本的不堪承受的影响以及与污染相关的国内生产总值损失，我们不得不承认所必须面对的毁灭性成本，但另一方面，相关责任不应被无差别地归咎于各方。不可否认，工业化国家作为过去和现在温室气体的主要排放源，在减排方面负有决定性责任。因此，这些国家就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达成了为发展中国家采取气候变化相关措施而提供财政支持的共识[31]。在该公约第三次缔约方会议Cop3上，《京都议定书》（2005年）以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和不同国情与能力为原则要求发达国家承担更重的减排义务[32]。
巴库（Baku）峰会COP29
在阿塞拜疆（Azerbaigian），天然气长期以来从地下喷涌而出并持续燃烧，以至于该国以火焰为象征， 并素有“火之国”之称。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于2024年11月11日至22日在其首都巴库举行[33]。
第二十九次缔约方大会主要着眼于气候融资问题并达成了一项创新性协议，规定在2035年之内将向发展中国家提供的年资金额翻三倍，从原来的年资金目标1000亿美元增至3000亿美元，并确保所有缔约方共同努力，通过公共和私人渠道增加对发展中国家的融资，直至2035年达到每年1.3万亿美元的总额[34]。
会议闭幕时，联合国气候变化执行秘书西蒙·斯蒂尔（Simon Stiell）在对达成协议表示满意的同时将其比作一项人类的保险。他强调，像任何保险一样，该协议只有在按时全额支付保费的情况下才会生效；同样，为了保护数十亿人的生命，协议中的承诺也必须得到兑现。他还表示，联合国《巴黎协定》正在取得良好成效，但各国政府必须进一步加快步伐。他提醒道，如果没有联合国倡导的这种全球合作，我们将面临全球变暖5摄氏度的局面。联合国《巴黎协定》是人类的“救生圈”[35]。
然而，并非所有与会者均抱持同样的乐观态度。不发达国家谈判方的代表们表达了这一相反看法：“我们对COP29的结果感到愤怒与痛心。那些对气候危机负有主要责任的国家再次让我们感到失望。这不仅是一个失败，更是一种背叛。在承诺资金总额（1.3万亿）中，只有3000亿美元将直接来自发达国家的预算和世界银行等公共金融机构。这些资金的绝大部分将会以补贴和低息贷款的形式提供，但措辞不严谨意味着即使这项承诺也会受到限制。如此低的融资水平对我们的国家来说意味着死亡和痛苦”[36]。
结语
2025年是通谕《愿祢受赞颂》（Laudato si’ ，简称LS）颁布十周年纪念。在这部通谕中，教宗方济各为我们提供了对整个这一问题的神学解读。他指出，《创世纪》中的创世故事蕴含着深刻的训导，同时也揭示了人类存在基于三种紧密相连的基本关系，即：与天主、与近人及与大地的关系（参见LS 66）；此外，万事万物皆相互关联，对我们自身的生命以及我们与大自然之关系的真正关怀离不开兄弟情谊、公平正义和对他人的忠诚（参见LS 70）。历史思维有助于理解这一基本论断：难道能否认工业革命引发了一种动力，使雇主对工人进行剥削、对自然资源采取掠夺性破坏行为吗？
教宗随后提醒我们，天主曾命令以色列子民每逢第七日守安息日，作为休息的日子（参见创 二:2-3；出十六:23；二十:10），并为以色列子民及其土地每七年设立一个安息年（参见肋 二十五:1-4）。在这一年，土地享有完全的休养生息：禁止种植，只许收割足以供自己和家人食用的出产（参见肋 二十五:4-6）。最后，相隔七个安息年，即四十九年以后，庆祝禧年，也是宽恕之年，“向全国居民宣布自由”之年（参见肋二十五:10）。“这项法律的设立寻求确保人与人的关系、人与生活和劳作之地的关系保持平衡与公平合理，同时也肯定大地的恩赐和土地的出产属于所有人”（LS 71）。
这些经文是否难以兑现？是否仅是模糊的启示，而未能指明必要的改革道路？的确，“天主的律法始终提出某些超越日常管理、政治运作、逻辑、单纯经济法则乃至常理的要求”[37]。
在宣布2025年常规禧年的通谕中，教宗呼吁富裕国家免除发展中国家永远无力偿还且令其窒息的债务，并承认南北半球之间确实存在着由某些国家历来过度使用自然资源所造成的“生态债务”[38]。圣座国务卿彼得·帕罗林（Pietro Parolin）枢机在COP29会议上提出了这一建议[39]，但迄今仍未被听取。与此同时，相关财政援助仍显不足，而且随着华盛顿新政府的上台，世界又失去了一位重要资助者。美国的第二次退出是否会危及《巴黎气候协定》？答案即将揭晓。
我们的世界病了。然而，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机会来创造更公平公正的经济吗？我们必须开始让那些通过剥削地球致富的国家，为作为气候变化主要受害者的贫困国家提供通过可持续发展而摆脱贫困的机会。我们需要推动一种更公正、更环保、以共同利益为导向的经济模式。这要求经济和社会进行彻底的生态转型。如果集体意识不能实现质的飞跃，如果不能真正认识到资源的局限性，我们将吞噬地球的资源，引发日益严重的社会不平等和众多冲突（包括武装冲突）。
最后，本文引用《圣咏集》第68篇中一节赞美来自上天的智慧的诗句作为结语：“天主，你给你的产业降下甘霖，因而复苏了疲倦的人民。于是，你的羊群便在那里安住，天主，以你的慈爱照顾了贫苦”（咏 六十八:10-11）。
- 参见UN, »WMO: il 2024 sarà l’anno più caldo mai registrato«, in https://tinyurl.com/2s45ru48/，2025年1月10日。 ↑
- 参见同上，»In Solidarity for a Green World, « in news.un.org/en/story/2024/
11/1156831，2024年11月12日；F. Harvey – D. Carrington – A. Niranjan – D. Noor, «This year has been masterclass in human destruction, UN chief tells Cop29«, in The Guardian (https://tinyurl.com/5n89wyeb)，2024年11月12日。 ↑ - 参见UN, «Secretary-General’s Statement on Official Confirmation of 2024 as the Hottest Year«in https://tinyurl.com/Kpu9fzxb/，2025年1月10日。 ↑
- 参见同上，«“Worsening Climate Impacts Will Put Inflation on Steroids Unless Every Country Can Take Bolder Climate Action”: Simon Stiell Tells World Leaders«in https://tinyurl.com/yjaywh26/，2024年11月12日。 ↑
- 参见»Fossil fuel CO2 emissions increase again in 2024«, in Global Carbon Project (globalcarbonbudget.org/fossil-fuel-co2-emissions-increase-again-in-2024)，2024年11月13日。 ↑
- 美国德克萨斯农工大学（Texas A&M University）气候学家安德鲁·德斯勒（Andrew Dessler）教授持此观点：参见https://tinyurl.com/syfcrd4z ↑
- 参见B. McGuire, Hothouse Earth: an Inhabitant’s Guide, London, Icon Books, 2022, 1-16. ↑
- 参见IPCC, Sixth Assessment Report, 2021/23, in www.ipcc.ch/assessment-
report/ar6 ↑ - 参见L. Butler, «“The next 10 years are critical” – Dr Rogelj, IPCC 1.5°C Special Report author«, in Imperial (www.imperial.ac.uk/news/187755/the-next-10-years-critical-dr)，2018年8月28日。 ↑
- 参见B. McGuire, Hothouse Earth…, cit., XV-XVI. ↑
- 世界天气归因组织（WWA；网站：www.worldweatherattribution.org）是一个学术合作网络，致力于评估气候变化对极端天气事件的影响。该组织成立于2014年。合作机构包括伦敦帝国理工学院、荷兰皇家气象研究所（Royal Netherlands Meteorological Institute）、气候与环境科学实验室（Laboratoire des sciences du climat et de l’environnement）、普林斯顿大学、美国国家大气研究中心（US National Center for Atmospheric Research）、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ETH）、德里印度理工学院（IIT）以及红十字会/红新月会气候中心（Red Cross/Red Crescent Climate Centre）。 ↑
- 参见WWA, «When Risks Become Reality: Extreme Weather In 2024», in http://tinyurl.com/wxue2wwn/，2024年12月27日。 ↑
- Carbon Brief是一家总部设于英国的网站，致力于报道气候学、气候和能源政策领域的最新动态，由欧洲气候基金会（European Climate Foundation）资助。 ↑
- 参见R. Mc Sweeney – A. Tandon, »Mapped: How climate change affects extreme weather around the world«, in interactive.carbonbrief.org/attribution-studies/index.html/，2024年11月13日。 ↑
- 参见«Transcript: FEMA administrator Deanne Criswell on “Face the Nation with Margaret Brennan”, Sept. 29, 2024», in CBS News (https://tinyurl.com/ymsx79ae)，2024年9月29日。 ↑
- 参见A. Tyson – B. Kennedy, «Public Trust in Scientists and Views on Their Role in Policymaking», in Pew Research Center (https://tinyurl.com/38h4ysnf)，2024年11月14日。 ↑
- 参见AGU24, «A Message From AGU President Lisa Graumlich», in https://tinyurl.com/2ssnrcts/，2024年12月9日。 ↑
- 参见O. Milman, «Anxious scientists brace for Trump’s climate denialism: “We have a target on our backs”», in The Guardian (www.theguardian.com/us-news/2024/dec/15/scientists-climate-denial-trump)，2024年12月15日。 ↑
- 参见«Putting America First in International Environmental Agreements: Executive Order», in https://tinyurl.com/5n7nz7b7/，20025年1月25日。 ↑
- W. Nordhaus, «Reflections on the Economics of Climate Change», in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 7 (1993/4) 11; 15. ↑
- 参见同上，«Climate Clubs: Overcoming Free-Riding in International Climate Policy», in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105 (2015/4) 1339-1370. ↑
- 参见B. Appelbaum, «2018 Nobel in Economics Is Awarded to William Nordhaus and Paul Romer», in The New York Times (www.nytimes.com/2018/10/08/business/economic-science-nobel-prize.html)，2018年12月8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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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见W. Nordhaus, «Revisiting the social cost of carbon», in PNAS 114 (2017/7) 1518-1523 (www.pnas.org/doi/10.1073/pnas.16092441144). ↑
- 参见A. Bial – D. R. Känzig, «The Macroeconomic Impact Of Climate Change: Global Vs. Local Temperature», in 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 Working Paper 32450 (www.nber.org/papers/w32450)，2024年5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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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见WHO, »Ambient (outdoor) air pollution«, in https://tinyurl.com/3p945xcy/，2024年10月24日。 ↑
- 参见WWG, «Pollution«, in www.worldbank.org/en/topic/pollution ↑
- 参见W. Beckerman, «Economic growth and the environment: Whose growth? Whose environment? «, in World Development 20 (1992/4) 481-49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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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见同上，«What is the Kyoto Protocol?», in unfccc.int/es/kyoto_protocol ↑
- 参见同上， »UN Climate Change Conference Baku – November 2024«, in unfccc.int/cop29 ↑
- 参见同上，«COP29 UN Climate Conference Agrees to Triple Finance to Developing Countries, Protecting Lives and Livelihoods», in https://tinyurl.com/3eedz87u ↑
- 参见同上，«“This New Finance Goal is an Insurance Policy for Humanity”: Simon Stiell at Close of COP29», in https://tinyurl.com/59hrvya3，2024年11月24日。 ↑
- F. Harvey, «Backroom deals and betrayal: how Cop29’s late $300bn deal left nobody happy», in The Guardian (www.theguardian.com/profile/fiona-harvey)，2024年11月26日。 ↑
- G. Ravasi, Il significato del Giubileo. L’anno santo dalla Bibbia ai nostri giorni, Bologna, EDB, 2015, Edizione digitale Kindle Amazon, 20. ↑
- 参见Francesco, Bolla Spes non confundit, n. 16. ↑
- 参见S. Cernuzio, «Cop29, il Papa: basta ritardi e indifferenza. Cancellare il debito dei Paesi poveri», in Vatican News (https://tinyurl.com/3zesbxeb)，2024年11月13日。 ↑
